斐君然的神色变化全被周文邦看在眼中,对此,周文邦只觉得满意极了。 他要的就是学生们都对其他军校产生敌意,这样才能确保学生们的斗志昂扬积极作战,十分有利于参加接下来的军校赛。 所以他很快就扭过了头,看向最易冲动的慕雨辞。 与沉稳识大体的斐君然不一样,慕雨辞是相当的顽劣而又暴躁。 就像是有火线的炸药桶一般,随便落个火星子下去,便能够炸个没完没了。 因此,周文"> 斐君然的神色变化全被周文邦看在眼中,对此,周文邦只觉得满意极了。 他要的就是学生们都对其他军校产生敌意,这样才能确保学生们的斗志昂扬积极作战,十分有利于参加接下来的军校赛。 所以他很快就扭过了头,看向最易冲动的慕雨辞。 与沉稳识大体的斐君然不一样,慕雨辞是相当的顽劣而又暴躁。 就像是有火线的炸药桶一般,随便落个火星子下去,便能够炸个没完没了。 因此,周文">

是仇人还是朋友2(1 / 2)

斐君然的神色变化全被周文邦看在眼中,对此,周文邦只觉得满意极了。

他要的就是学生们都对其他军校产生敌意,这样才能确保学生们的斗志昂扬积极作战,十分有利于参加接下来的军校赛。

所以他很快就扭过了头,看向最易冲动的慕雨辞。

与沉稳识大体的斐君然不一样,慕雨辞是相当的顽劣而又暴躁。

就像是有火线的炸药桶一般,随便落个火星子下去,便能够炸个没完没了。

因此,周文邦只是简单说了几句。

瑞亚军校今年出战的武装机甲兵,似乎都比慕雨辞要强上一些的话。

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慕雨辞,便在眨眼间又一次暴怒了起来。

“瑞亚军校那个万年老五,能出什么厉害的武装机甲兵?拿我跟他们军校的人比,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!”

“比我强?整个帝都军校都找不出来几个比我更强的军校生,更别说是马上就要离开五大行列的瑞亚军校了。烂泥沼泽一样的地方,以为能淘出什么宝贝?”

正当周文邦在心中沾沾自喜,觉得自己的话术又起效之时。

就听慕雨辞话锋一转,开始无差别发疯骂人。

“周老师,你可别是一把岁数看花了眼,才会觉得瑞亚军校的垃圾也配跟我相提并论了。”

“你要是眼神实在是不好使了就早些说,我们慕家为你换双眼睛还是没问题的。好歹是参加军校赛,一个瞎子可不能当我的随队生活老师。”

挨了骂的周文邦不禁眼神一冷,他没想到慕雨辞竟狂妄到了这个地步。

可是与面色渐冷的他完全不同,其余四人都是见怪不怪的样子。

因为周文邦是临时从第一军区调来的军官,此前并非帝都军校的老师。

所以周文邦对慕雨辞五人都没接触太长时间,只有一个刻板而又浅显的印象罢了。

周文邦以为慕雨辞只是顽劣冲动,殊不知慕雨辞其实还是有心眼的,更不知慕雨辞发起疯来会无差别扫射。

如此,才出现了他被慕雨辞一通骂的情况。

他一向是个心高气傲的,哪里受得了慕雨辞的骂。

于是他下一秒就没了笑脸,十分冷漠地盯着对方回道:“慕雨辞,你知道顶撞老师是什么下场吗?”

“切,”慕雨辞颇为不屑地轻嗤了一声,“不就是关禁闭写检讨,能有多大点事儿呢。”

“我说老周你就别费那些工夫了,我本来就看不上瑞亚军校的垃圾。所以不管你玩不玩挑拨离间那套,我都一样会把他们按在地上摩擦。”

直接被戳穿心思的周文邦,一时间面色变得更漠然了,完全不是先前那般友好模样。

他在沉默了好一阵之后,便对慕雨辞甩出了一道金光。

骤然出现的金光令慕雨辞惊讶不已,他刚想召出护盾就见一道蓝光飞来,正好将那道凌厉的金光挡住消除。

见状,他不禁看向了蓝光飞来的方向。

只见陆衍面无表情地坐在原位,精致的眉眼之间带着淡淡冷意。泛着红的薄唇微微抿起,看起来似乎很是不好惹。

虽说陆衍平时就是这副模样,慕雨辞早对这个冰雕习惯了,还在私下骂了数次的装逼王。

但眼下情况截然不同,慕雨辞再一看陆衍的冷淡样,只觉得心中热乎极了。

他要为今天偷骂了陆衍五次而道歉!

至于昨天和前天的,不提也罢!

当然了,明天骂不骂就全看心情了。

当慕雨辞在心里上演小剧场时,周文邦却是一改之前的漠然,摆出了那副假惺惺的友好姿态。

“陆二少,您是觉得我刚才的教学方式有问题吗?”

话音落下,陆衍却是没有接过这个问题。

只不紧不慢地起了身,然后迈步向门口走去。

很显然,他压根就不想多搭理周文邦。

其余的四人自然能看出来这一点,于是明钰和云遥同时起了身跟上。

待他们三人一同离开了会议室后,慕雨辞才顶了顶腮帮子,摆出副流氓地痞的做派。

“周老师,想讨好人也不是这么讨好的。不如你得了空去那些三教九流的场所多逛一逛,跟人家好生学学怎么当一条乖狗才能讨好主人。”

不等周文邦的神情变冷,慕雨辞就双手插着兜,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。

见状,周文邦不禁握紧了双拳。

他这次是陆文辉专门派来做随队老师的,只要完成好了任务,日后晋升大有希望,指不定不用熬年限资历就能够高升上去。

所以他才会尽量收敛了脾气,刻意装出副好老师的模样来。

奈何这几个学生都不是好收拾的硬茬,总能把他气得够呛。